beck's profileBeck的鸟巢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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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5 小镇故事(哈茨)经过一个周末的“休息”,我已经很累了,于是翘课一天,顺便完成游记。今天我们看的讲的是北德中心哈茨山区(Harz)的两个小镇,一个叫做Wernigerode;另一个叫做Goslar,这是两个好像玩具一样五彩精美的小镇。 哈茨山区大约离Magedeburg一个半小时车程,和我同行的是任旭、朱妍、王悦。Harz-Elbe 特快用的是崭新的Alstom生产的豪华列车,我坐上去就不愿下来了,即使这样,周末票四个人分也才90元人民币。四个人说说笑笑,很快列车爬上了海拔有几百米的wernigerode(简称韦镇)。韦镇1121年已有记载,它以它五彩的古老建筑著称,被称作桁架建筑之城。我们在火车上就远远看见小镇背靠的小山上面的城堡,这是施托尔贝格(Stolberg)伯爵的家。沿着唯一的大道“宽街”—Breiten Strass,我们一路欣赏着街边数百年来都如此美丽,不曾更改的建筑,向市政厅和市场广场走去。德国人对家真的非常讲究,不光每家每户窗台上阳台上都种满了鲜艳的花草,这里的建筑上还有很多精美的木头浮雕,就连街灯都值得一看。由于哈茨山在中世纪以女巫出名,相传巫婆会在四月底的五朔节(Walpurgisnacht)的前夕乘着扫帚来到布罗肯山向恶魔之王致敬,这里的礼品店里自然少不了造型别致的女巫挂饰,女孩儿们疯狂选购,我感兴趣的是古色古香的针织画像和瓷器,可惜买不起,将来一定弄一堆在家里。路过许多商店和餐厅,我们到达大街的尽头—小广场,数百年的旅店和市政建筑围着它,这种感觉很熟悉,啊,对了!在画册中、动画片中典型的中世纪欧洲小城的样子。安徒生说哈茨山的美景让他无师自通了绘画,韦镇的美却让我丧失描述的能力。 登上城堡,只为了远眺层峦深处的布罗肯峰(Brocken),北德第一高峰和俯瞰韦镇。城堡上过去一定用来举行盛大舞会的平台上,我望着耸翠的布罗肯峰在云中若隐若现,想起做功课时看到的歌德在《浮士德》中的文字:女巫们前往布罗肯峰,麦穗儿绿,麦茬儿黄。古时候这座城堡的新主人们傍晚望着远处那传说已久的山峰,脚下是镇民各家各户的灯火,会不会像我现在一样被诱惑? Goslar(简称格镇)在一小时车程外的山脉北段,位于下萨克森州。它的来头很大:有数千年的历史延续,在十世纪时这里发现了银矿,鼎盛一时,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将它变做了一座王城,它的Kaiserpfalz甚至成为亨利三世最喜欢的夏宫。格镇又被称为北方罗马,因为数万人口的小镇上有47座教堂,另外它的漂亮的板砖木结构建筑群也享誉数百年。对如今的格镇来说更宝贵的资源是一个传说:在欧洲,5月1日被视为夏天开始的日子。而夏日前的那个夜晚,即4月30日之夜,对哈茨山区来说,便是巫婆聚集的日子,传说每年全世界的女巫都会坐着扫把来到哈茨山脚下的巫婆城——格镇,然后游行前去布罗肯峰。伴随夜幕降临,巫婆舞便开始了。参加跳舞的除了巫婆外,还有骗子、乐手、龙、独角兽和人狼等,他们共同迎接魔鬼的到来。在浓密的森林深处,只有夜空的星星和山间的小溪,可以看见那些诡秘而不可琢磨的事。随着午夜的焰火,众巫婆开始踏上归途。她们咆哮着遁去,把哈茨山让给了夏天的女神,即五月女神。 我们出现了审美疲劳,除了在市场广场的有德意志皇帝标志--金鹰装饰的喷泉旁照相留念,也没什么更多的激情了。kaiserpfalz前立着威廉一世皇帝(俾斯麦辅佐的那位)和巴巴罗沙大帝的骑士戎装雕塑,这让我很纳闷,德国的秦皇汉武一起出现的宫殿一定有很多故事待我发掘。格镇和韦镇太像了,都是那么的精致,其实格镇由于地处西德更胜一筹,非常繁华,不过对于我们这些外国人难以区分,唯一明显的优势是格镇有一条山溪流下,水车、木桥、人家,很像我想象中的江南水乡。我们在午后返回,傍晚前赶回马堡,就像去了一趟主题公园,主题是小镇故事。 August 17 德累斯顿--易北河谷游记今天抽空讲讲德累斯顿 最早我听说这个地方是在一本关于二战的少儿读物,在不列颠之战的记载后有一个后记:英国空军在战争结束前为了报复考文垂轰炸,而把德累斯顿夷为平地,数十万人死亡,欧洲最美丽的城市也不复存在。我从小都很向往欧洲,因此对这种中国武侠式的情节感到十分遗憾,不过幸好现在有机会亲历,纠正了写书人的错误:除了新纳粹,很少德国人认为这是报复;经过卓越的重建如今德累斯顿仍然是欧洲最美丽的城市之一(中国的古城真的该好好学习)。 August 10 我在国外看开幕式8号德语课上Elbeling老师就提醒我们回家了记得看开幕式,让我们感觉好温暖,可是我一回去就累得睡着了,直到五点。打开pps先看暖场表演,结果立马被“海南岛”她爹的声音雷到了—黄宏当主持人,有什么猫腻?跳过,看开幕。总体来说,开幕式表演表现了中国人多力量大,把老外吓得一楞一楞的,金二的奴才们也看看宗主国是怎么弄场面的。败笔也不少,那群矫揉造作、异口同声地小学生,写实的反映了几代中国人的童年梦魇,那些表面循循善诱,内里残暴无比的老师(红卫兵的成年形态)也让我们有切身体会;英武的解放军同志一出场,“友邦人士”不仅惊诧,还引起强烈不适了(参见spiegel、reuters新闻文章),为了照顾一下默克尔、萨克奇两位老贼,还是不出场的好;再就是奥运区整体灯光杂乱、过于闪烁,达到了土的新境界。不过我还是决定给老谋子平反:谢天谢地没出现福娃,另外在北京这个鞑子营弄得全是老陕汉唐雄风。他专心搞主旋律还是能搞好的嘛。 我最喜欢的节目是红衣小女孩唱《歌唱祖国》,效果惊人,她唱第一句就把我眼睛弄湿了,我真没想到这首歌能唱出这种感觉,这么温柔这么清新。我脑海中马上显现出4.19大游行中我们在波兹坦广场吼这首歌的场景,满是愤怒与悲壮,现在我们是主人,你们是客,一切都得听我们的。 温柔歌声中透着无比的自信和博大,这时西方人的风凉话说得越巧妙、尖刻,就越显得他们渺小与可怜,3月到5月间我心中的无助与矛盾被婉转的歌声扫清了。 这个show的古代部分比现代部分好太多了(现实也是这样),老外看起来那叫一个不懂,据说硬是把活字印刷看成阳具崇拜。我很高兴发现张导用了很多国际元素,比如韩国的四大发明和孔子,估计不久韩国专家会发现张艺谋是韩国后裔。嗯,这也是我的梦想,将来能让韩国专家研究出来我是有韩国血统的。 看完了开幕式,我又饶有兴致的翻看各大国外媒体对开幕式的评价(目前广为流传的“外国人都雷到了”帖子是报喜不报忧“伪新华社”版),发现些很有意思的东西,老美还是见过大世面,评价得比较平淡,英国各大媒体就有很大不同了,bbc还是趁机提了些题外话,路透讽刺的比较激烈,还装中立,引用了来自两方面的意见,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它的根本目的还是讽刺开幕式耗费巨大,老百姓受苦受难,卫报说的隐晦,最无聊的就是老左独立报,把开幕式夸的“此曲只应天上有”,我看了都脸红骂一句:sb。当我打开明镜,一股醋坛子味喷出来,我还以为明镜被恒顺收购了呢。德国佬拙劣的讽刺水平让人看了还是像大白话,比如“李宁—一个死刑反对者”,再看奥运专栏仅有的三条消息:1、北京空气污染,2、网络封锁,3、奥运期间人权灾难。一个国家以这样露骨的方式指责另一个国家,我们对日本都没这样过,于是我很欣慰:中国人和德国人的素质差距并不大。建议德国新闻工作者管理者,你们领会戈培尔精神已经很到位了,现在要跟英国人学学什么叫做ironic,别总这么村儿。 太高兴了,我看到最尖刻的批评来自于自由时报(独派)转登的人民网强国论坛(五毛根据地啊)上网友的批评:一流的技术,二流的表演,不入流的内涵。批评到了点子上,我不禁想象起那些国外大报编辑用翻译软件把中文翻成英文,再抄进自己文章的笨样,他们也就能看看好莱坞。民主自由人权还是要靠自己同专制作斗争,外国人,都是欺软怕硬唯利是图的。 August 01 又是流水账七月三十号早上在messehalle考完DA就马上冲回去送剑禄和微微蔡回国。饱经周折,最后在bukau的破站台上分手了,心力交疲。我想不管是和他们还是之前毕业的那些兄弟们再见面,大家都会大变样的,结婚的结婚,有孩子的有孩子,所以it’s the end of an era. 虽然丸子哭了,不过也是意料中的,最难过的大概是任旭吧,感情内敛的家伙。我也不好说白,说白了也没有意思,就祝他早点找到下一个起点吧。我还是我一个人,不过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惨,送完别人上飞机再一个人回家,我深深的怀疑这种经历会折寿,现在和花轮、小妍子住在一起还是改善太多了。 打击并没有结束,原来大家为焦娇和宝宝的婚礼出馊主意的时候发现剑禄一走,只剩下我当伴郎了,我那个兴奋啊(伴郎和伴娘经常擦出火花),可惜焦娇最后还是否决了,理由倒不伤人:伴郎伴娘不能找比新郎新娘好看的,除非我短期内增肥。这个增肥的目标实在是太远大了,由于通胀这成本也高,我还是接受现实另谋它法排解阴郁寂寞吧。今天一大早我就跑去barlerber see了,这是个湖,大小和距离相当于珠海的白藤湖。景色很美,湖水和天空都是湛蓝的,湖边全是德国人一家老小在度假,我从停车场钻了进去,为了省两欧元门票,讽刺的是在国内去世界之窗相当于十几欧元我都不嫌贵。在湖边躺下,尽量让自己放松,试着享受,可是还是觉得自己和这里有点格格不入,仿佛周围的人都在看我—一个背着书包穿着仔裤而不是泳裤的亚洲人,去他妈的,爷不稀罕! 还是家附近的nordpark好,我现在每天傍晚去那里跑步。说实话,我钟爱的海滨公园要是不靠海的话真比不过nordpark,参差高大的各种树木,平整的草地,朴实而舒适的石板路,人很少很安静,有些老人独自坐在这里,不知道坐了多久,德国人其实也挺可怜的。今天我跑累了就走到一大片墓园里去看看,这里有不下百个墓碑,很多还是合葬墓,大部分是二战时候苏联军人留下的。这场战斗应该发生在柏林解放(沦陷)之后,这说明德国鬼子打得顽强啊,可是就算抛头颅洒热血又怎么样呢,马格德堡数万老百姓无辜的死于炮火,草草葬在河边,本来战争已经结束了啊!极为讽刺的是,在公园的另一端葬着一位悲剧英雄,44年便谋划刺杀希特勒henning将军,那张著名的行动失败之后他便被处死了,一年后德国投降了,进入长期的分裂血泪史。前几天州政府和市政府的花篮摆在了墓碑前,街上汽车鸣笛。我好奇地想,老将军要是知道不远处有这么多以俄文书写的墓碑是什么感想,我承认我的想象很残忍。不知不觉想了很多,墓园里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一只兔子匆匆跑过去,我觉得有点瞋人,还是回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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