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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14

    上邹穗老师的《近代西方文化思潮》有感

    感谢邹穗老师给我带来一学期如此精彩的课程,带我从文艺复兴的意大利沿着历史走到现实主义兴盛的德国,走遍整个欧洲,浏览哲学、文学、艺术大成,内容如此广大丰富,每一个小标题都可以扩展成一部巨著,而又非常得有条有理,像乐曲般具有旋律,不可能记得每一个音符,但是有的小节却是一生难忘:“全世界都是他的教区”约翰卫斯理,“只要是爱的就是美的,不管燃烧的是神殿还是柴堆,爱都让它们发出一样的光辉”勃朗宁夫人,“在神圣的黑夜中走遍大地,忍受那些必须忍受的,歌颂那些应该歌颂的”,“人在陌生的大自然中取得自尊要考内心的道德力”,“自我解释让科学给自己建造了神坛”……

    这一个学期里我听到了很多非主旋律的话语,如果说教科书把历史瓜分给那一个个伟人是一种造神运动,那我算接触到了一次破坏“圣像运动”。没有什么是不能拿到桌面上来讨论的,世界也是不应该被一种意识形态、一种话语权统治的。课程所涉及的这么多思想家、科学家、艺术家有的是天才,有的是庸才,有的甚至只是会抄袭别人的成果,他们有特别的人物性格和生活背景,他们的成果是找得到感性的来源的,我非常喜欢这种把脸谱丰富成血肉之躯的过程。培根的忘恩负义,百科全书派的功利和狂妄,卢梭的语言暴力,尼采的自我矛盾反而让他们在我心中变得可爱,因为我很反感那种高大全的形象。更重要的是我被告知任何知识都是可以从多方面认识的,不能说这个主义好那个主义不好,不是黑就是白不是对就是错,“参差多态乃是幸福的本源”,人文主义最后也走向它的自我否定,理性主义显然对环境是不友好的,贝多芬的九部交响曲也能看出他从一个才华横溢的“愤青”慢慢的成熟起来,最后人们在被一堆堆主义掩埋之后,“干脆把重负托付给某些外在的东西”,个体被湮灭。而在我看来,树再大也只有一个主干,就像伟大的福音运动,从最基础的主日学校做起,把希望和爱带给了那么多人(那时的英国和今天的中国是何等相似啊,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说起信仰缺失的危害),所有的思维活动的根本原因是对生存的渴望,对幸福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