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ck's profileBeck的鸟巢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December 26

    和饭岛爱一起blowing in the wind? No!

          本月24号,一代开山鼻祖日本女星饭岛爱被发现死于家中,怀疑为自杀,年龄范围上至李宗盛下至中学生的广大同胞心中满怀着悲痛。

          而同一天,天涯杂谈的传奇ID-斯巴达克三百勇士与其下属80马甲宣布自杀,与网友们告别,(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ree/1/1481580.shtml)我想长期奋战在杂谈的网友们也一定唏嘘感慨不已,即便还分不清他到底是真假五毛,即便以前十分痛恨他的言论。

          事情还没完,匪话连篇在牛博的博客被封了(据说不能怪老罗),这个是确凿的“被自杀”,我不能只是感慨唏嘘了之,今后冉匪的每一个新博地址我都会宣传一下,一点微薄之力以免自责而已。http://ranyunfei.blog.sohu.com/

          不去签那个宪章但我希望自己能多帮忙打开一双眼睛,而且我希望有一天有机会站在陶杰面前告诉他,今天的中国还是有公共知识分子的。

     

    后天前往瑞士和奥地利,新年才后回德国,祝大家和自己万事胜意,平安快乐!

    December 17

    转载梁文道最新的博客文章,为了爱以及慈悲

    為了愛,以及慈悲
     

    先抄一段前两天说过的话:

    「身为一个佛教徒,我应当学习没有人是我的敌人。然而,我认为一个不好的制度不仅会有损众生,使他们受苦;还会令他们生起嗔心,仇恨所有在上位的人。相反地,这个制度虽然会令少数人得益;但却也会助长他们的贪念与痴心,甚至使他们惶惶不可终日;这更是一种值得同情的苦。所以,出于慈悲,我们应该不带愤怒,满怀法喜,去平静地谋求一个令彼此双方都得解脱于贪嗔痴三毒的方法。这份宪章也许就指向了这么一条出路」。

    因为我偶而会在这里看见一些充满怒火与仇恨的留言。

    日前,听到一位师长与友人的不幸往事,由于他俩都是我极尊敬的人物,所以我格外神伤。我理解,这里也有很多被迫走到绝路(例如上访被)从而生起极大愤怒的朋友。你们的遭遇,我连同情的资格都没有。因为那不是我能想象得到的处境;而且我一直如此幸运。

    然而,我始终相信爱与慈悲的力量。

    我一直在问自己,为什么要签名?固然这是久在香港的习惯,凡有值得支持的声明便毫不犹豫地把名字签上去,还要呼吁其它人加入。但我也知道,这回是不同的。难道这里头就没有一丁点的烈士情结?一丁点的自大傲慢?甚至是一丁点的扎堆盲从吗?直到我非常确定,到了最后,这是为了爱与慈悲。

    我从小读胡适的书,学到的不是深湛的自由主义理论,而是一种自由主义者的气质;这个世界是多元的,切莫把一切推到极端的二元对立例如不是某种自由主义的,就一定是暴政极权 )。 我也是个不合格的佛教徒,所以我花了很长的时间去学习,并且还在学习,既不要愤怒也不要犬儒。不要为了批评与攻击而生气,那是我自省的机会。不要仇恨散布私隐与谣言的人,他正在帮我放下我执。不要为了别人听不进自己的话而沮丧,因为错的可能是我。不要为了困局的牢不可破而灰心,因为世事无常。

    对于这个政府和它造成的现实,我也抱着这种态度。批评不是出于仇视,更不是要打倒它,而是希望彼此都能过得更好,为了统治者和人民双方的利益。事实上,政府不可能做错了所有事;甚至,它还很努力地做了很多好事。不给它掌声,只是因为这不是读书人的本份。

    在我的眼中,这份宪章连批评都谈不上,更何况颠覆?相反地,它只是一个价值性的建议,签署人只是想和大伙商量,怎样才能使大家都活得更幸福、更平安、更和谐。如果有人不同意,不妨心平气和地讲讲道理,不必急着斥骂扣帽子(关于这点,崔卫平老师说得极好: 我为什么要在宪章上签名),这里有不少留言都是讲道理的好示范。

    任何良好的改变都不该变成你死我活的局面。从美国立宪群英、甘地、一直到曼德拉,他们最后都没有把争议的对手当做必须除之而后快的仇雠,他们全都企盼和解与协商;反过来说,他们的对手也终于学懂了尊重的必要。我不知道我的对手会怎么看我,可是起码我自己要做到这一点。如果一直假设对方图谋不轨,假设对方是不会改变的坏人,则美国宪法不可出炉,印度不能独立,种族隔离不得废止。我们也必须先把每一个人看成是和自己一样的人,有我的自私,有我的软弱,但也有我的理智与善良。你能把一个有父母有子女的人想象成一个比自己更坏的人吗?也许你会笑我,但坦白讲,我真的不能。

    December 06

    我的第二计:性服务产业合法化

    为什么在经济凋敝之际提性服务产业合法化呢?我国经济抵御外国金融动荡的能力不强是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作用下内需一直疲弱,net GDP在减去投资和新增外汇储备后少得可怜,而最近国债的挤购已经宣告夸大消费的企图失败了,4万亿的政府支出的直接受益者是行政单位、基础建设、能源相关巨无霸企业,真正关系民生的中小企和个体经济能否“喂马饱雀”很成问题,至少我所看到的民间的评论都很悲观。性服务产业合法化倒是一个能有效夸大内需,雪中送炭的政策选择。

    根据李银河教授的数据是全国有性工作者400万,营收总额无从考证,但是参考韩国的数据,07年一年内26.7万性工作者创造了14万亿韩元(约一千亿人民币)的收入,可知中国的数据也会是极为庞大的。性工作者有储蓄率低、消费的恩格尔系数低、多为流动人口的特点,其收入大多用于购买高档的商品和服务,而这对国民经济的带动力是远大于等量的其他城镇居民消费的,早年有人保守估计被带动的gdp1万亿人民币以上。从我们的感性认知来说,这一人群是出租车、食肆、房屋租赁、美容护理等行业支柱,正是直接使城市平民受益。由于这一行业的非法化,从业者必须寻找保护伞,通俗的讲就是黑白两道都要交保护费,这一比例之高不难想象,有人测算过平均将100元赃款洗白需要支出70元,这等于打进了一个巨大的“税收”楔子,这一不纳入财政的“税收”也需洗白而被不断缩小,再返回国民经济体的时候就很小了,学过经济学的同学明白,这一境遇是所有人都受害的,潜在的国民财富被蒸发了。

    如果将其合法化,像博彩业一样政府拍卖经营牌照,收入纳入地方财政,这样可以规避本地执法部门由于灰色收入被削减而必然发生的抵触,消费者和性工作者之间的盘剥也被大大减少了,更能打击黑社会这一不具生产功能(即对经济没有贡献)的团体。这样一来行业价格会下降,营业额上升,从业人员收入增长,地方经济受益连政府收入也有客观的增加。当然私娼不可避免,但是不可能像今天一样规模化。这一政策实施的成本仅仅是提供治安和医疗服务,并且这两点对社会效益极大。

    性服务产业合法化在国内早已有人提过,但是存有传统的道德观念大多数人不能理性的面对这个问题,其实性服务产业合法化并不是丑恶的,正相反,它纠正了长久以来的道德败坏。作为城市居民我们应该问问自己,大量的性工作者为什么会在30年内迅猛增长,从没有到今天中国成为性产业劳动力第一出口大国?我们在享受城乡二元化带给我们的利益的时候一直忽略被敲骨吸髓的农民同胞,认为他们是低贱的。以农村流动人口为主体的性工作者正是二元社会制度的受害者,被生活逼上这个行业,而我们以得益者的身份去唾弃他们这才是世界上最丑恶的现象。更重要的是,性工作者作为社会边缘人群是非常高危的,他们没有社会保险,由于非法的身份经常得不到及时的医疗救治,比艾滋病性病更可怕的是他们不受法律保护也不敢寻求法律保护,是抢劫犯和毒贩的最佳猎物,当他们被抛尸在这个无亲无故的城市里的时候,并没有城市居民觉得不安吧,那么凭什么我们站在道德高地上呢?像深圳市做的把数百性工作者押在卡车上游街示众,嫖客却可以坐在台上道貌岸然的喝茶,这是不是反人类罪行呢?

    另一角度来看,性服务产业纠正了我们社会的一些畸形现象。07两会期间,全国政协委员任玉岭提供的一组数据表明,中央行政管理费用大约占整个财政收入的30%,即1.5万亿,而具体数字已经连续多年不肯向大众公布了,相比发达国家最高的美国是10%。而与8亿农民相关的农业支出一共是5625亿。可以想像性工作者的收入有相当部分来自这1.5万亿,而他们向农村转移一部分收入,虽然不可能达到很大数额,但是对日趋破产的农业经济还是起到了维持再生产的重要作用。1.4亿农民工每年创造5000亿收入,占农村总收入的34%,金融海啸已经在东部掀起严重的失业潮,这一财富转移渠道被严重削弱,4万亿支出并没有真正照顾到农村经济,靠性工作者的收入转移在特别时刻能起到稳定社会的重要作用。

    综上所述,性服务产业合法化在局势紧张的今天经济和社会收益极大,而道德上的担忧多是情绪上的冲动,就我在欧洲所观,性服务产业合法化的国家远远比不上我们国内的“娼盛”,合法化反倒给政府提供有效的控制渠道。一向敢为人先的广东省应该抓住这一契机,作为这一产业全国一骑绝尘的排头兵立马造福来自全国的性工作者,尤其是英明的汪书记非常有魄力,数万破产工厂数百万失业工人说不救就不救,由他来执行这一政策大家都放心。

    December 05

    改头换面第一篇:为党国分忧,献jingnang妙计

    最近几天政治局下封口令,2000县官入京轮训紧急事件应对,新劳动法实施被紧急叫停等迹象表明,官方对2009年相当的panic,失业破产狂潮还未至,四海之内已经骚乱四起了。党国兴亡,屁民有责,今天我来献策。理论上面对经济衰退的财政政策选择有增大政府支出,减税,货币政策包括利率和存款准备金率调整,能做的已经在做,不过老调重弹而已,基于社会稳定和经济复苏的根本目的,我来三个具体的:政治包装以转移公众注意力、性工作产业合法化以及发动战争。

    莎翁悲剧中有一些点睛之处叫做comic relief,观众在愈加悲惨的气氛中从简单的笑话里得到interlude(比如Macbeth里的knock knock jokeHamlet对死尸的嘲笑),政治中也经常用到包装的技术来达到这种效果,比如丘吉尔的V手势,罗斯福的炉边谈话,普京的驾机降落战场都是经典范例,从里根之后直接有了spin doctor(政治化妆师)这一职业,如今奥巴马挑狗也成为金融海啸中转移公众注意力的好棋。中国也有先例,比如雪灾和抗震中的温家宝,并不需要他真的去指挥甚至出力(最不缺的就是官),当他的现场照片出现在报纸上便是有力的稳定剂。如果在未来的突发事件中,我们的spin doctors能设计出流芳百世的手势、场景,领导人反应迅速的出现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发表像样点的演讲,便能收到奇效。有时流血冲突也是不可避免的,而中国non-民主的社会主义的优越性就在于面对危机时易于强政励治,撤换软弱的官员,紧抓媒体控制,坚决镇压骚乱。

        防民口甚于防川,在关上一道门时别忘打开道窗。衰退年份,原来紧张的干群关系就更加脆弱,百姓最恨腐败,杀鸡儆猴就免不了了,98年后经济萧条朱镕基把能杀的都杀了一遍,民众的心理效果一直沿续至今;工商公安就不要再严查什么棋牌社、发廊之类的了,这些是跟底层民众的休闲息息相关的,暂停娱乐场所的营业时间限制,开放公共活动设施,比如学校和体育中心的球场,这都是发泄精力的好去处。这些年娱乐选秀活动如火如荼,此时也能起到作用,《角斗士》里篡位的新皇帝回到罗马立即宣布163天竞技,收买民心稳定政局,这种方法太多了并且实用,也是促进国内消费的好方法。综上所述,利用各种温和的手段转移人民的注意和精力,并不建议像以往那样煽动民粹针对外国,玩这把双刃剑这么多年虽然都没事,非常时期要是玩疵了就闹大了。(明儿再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