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ck's profileBeck的鸟巢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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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9 勃兰登堡门和菩提树下大街终于可以说到勃兰登堡门了,小时候看书时介绍德国的插图不管多或少,一定有一张勃兰登堡门的照片,它的意义并不是天安门的那样通往帝国中心,而是传承了古罗马的传统——凯旋门。勃兰登堡门横跨在菩提树下大街上,这就是德国的香榭丽舍大街,街边的建筑大多有非凡的故事。勃兰登堡门规模应与巴黎凯旋门相仿,顶部青铜雕塑主题胜利女神手持鹰帜驾驶战车。在德国蒸蒸日上的时候,门下曾走过数年内接连击败丹麦军队、拿破仑三世、哈布斯堡王朝的普鲁士大军,他们的剑让德国在凡尔赛镜宫成为一个统一的强国,而铁血首相的形象也永驻世人心中。顺着大街走下去,满是德意志最辉煌的记忆,威廉皇帝的骑马戎装雕像伫立在路中央,两旁是他那个辉煌年代的遗产,德国国家艺术馆、德意志大教堂、培育出30多位诺奖得主的洪堡大学主教学楼(原皇宫,威廉一世捐赠),德国历史博物馆(原军械库),还有众多风格各异的巨型博物馆,都是巨石砌成的,苏联的252毫米榴弹炮弹也未能将它们完全摧毁,只是在大教堂的石柱上留下了火烧的痕迹。当然这条大街上也有现代的一面,柏林最大的商场,很大的车展都让我大开眼界,第一次见到加长悍马和布加迪跑车。没有摩天大楼,但是满街的商店、咖啡馆装潢得得都很有品位,在这里让你越发觉得星巴克和哈根达斯完全和麦当劳是一样档次的东西,纯粹满足基本欲望的商业,没有感情,看着都有些扎眼,真觉得还不如一间破破的兰州牛肉面馆。 晚上再逛这条大街又是另一种感觉了。因为圣诞临近了,各家各户都出来像逛庙会一样逛圣诞市场,人挤人像是在上下九逛街。市场里都是木质的小店面,卖各式各样的食物和装饰品,最多的是brotwurst(热狗) & gluhn wein(一种传统果汁酒),我竟然还发现了糖葫芦,和类似的串苹果。市场里到处灯火辉煌,香气扑鼻,热气腾腾,在喝上几杯热酒,进游乐场玩玩,在大冬天都能出身汗。德国人有个传统,从圣诞市场回家要在脖子上挂一个专门的心形巧克力,表示自己今天过得很幸福,越大越好,不过现在已经不是所有人都这样做了,今天是肖敏生日,任兄就买了个大巧克力给她,挂在脖子上还挺威风的。我们从亚历山大广场一直走到勃兰登堡门,大家都醉了,在菩提树下大街上唱起了国歌、厦大校歌以及上海滩,要是德国人能听懂肯定气疯了。 初到柏林与国会大厦好久没机会找个时间静下心来写东西了,之间去了莱比锡,认识了很多亚非拉朋友,吐血完成了BPpart2和期中考,再不写估计等到从布拉格回来欠的帐就还不清了,我还是把进度跟上把。 上周末林肖敏开生日party,我也刚好有时间,就跟她男朋友和其他一些好朋友过去柏林玩了,心里还真是兴奋。早上7点的regional express一个小时就到了Berlin主火车站,这是一个全玻璃的宏伟建筑比广州白云机场还干净现代,一列列ICE高速列车飞速穿过,让我终于体会到德国是个欧洲强国了。一楼大厅有一株用施华洛士奇水晶装饰起来的四层楼高的圣诞树,光芒耀眼。之前在马格德堡光知道奔驰车不值钱,拿来做出租车,现在终于知道连施华在外国人眼里也这么廉价,真的就跟玻璃一样,柏林给我的下马威还是全反射的,呵呵。 这个季节的德国早上7点天还没亮,下午3点就华灯初上了,所以我们欣赏到了柏林的清晨,阳光柔弱的像蒙着灯罩的烛光,人们带着宠物在洁白的石头路面上慢跑,呼出的气变成白色的雾气,施普雷河缓缓的流动,好像非常沉重,随时要结成冰一样。马路上没什么车,却有不少体型肥硕的鸟在优哉游哉的散步。我们的第一个景点国会大厦竟然离火车站很近,一下火车就能看见它那著名的玻璃圆顶了,更没想到的是,勃兰登堡门就在它的隔壁。这座历史悠久的建筑果然大气磅礴,林立十几米高的罗马柱,墙上是百年未变的精美浮雕,以及德国20个州的巨型州徽,战士、裸女、威严的鹰围绕在“德意志民族”的铭文旁。我在大厦面前的广场上跑了很久才能用相机把它的全貌照下来。严格的安检、一个小时寒风中在俾斯麦和希特勒曾踏过的台阶上等待,土耳其小贩经济学学得很好,敢把面圈的价格提到2欧元。我们不能进入作为德国政治心脏的大厦内部,只能坐巨型电梯到圆顶上,大部分柏林的风景已经能尽收眼底了。平心而论,柏林的市容不敢恭维,但是一些古老的巨大建筑散落在广阔的城市中,不管是博物馆还是教堂、戏院、图书馆、大学,就像闪烁着光芒的宝石勾动我的神经。我们应该理解,70年前从这座大厦腾起的火焰把整个德意志民族带入了地狱,许多艺术品一般的德国城市也和柏林一样被战火破坏的面目全非,而之后德国人在没能像从前一样辉煌。这座建筑就是近代德国兴衰写照:它的建造者威廉一世使神圣罗马帝国后德国首次统一在他的普鲁士佩剑下,德国的势力盛极一时,直到一战后魏玛共和国的官僚替代了皇帝成为这里的主人,德国在阵痛中走向疯狂,国会大厦纵火案导致纳粹成功在民主制度内夺取政权,一度占居了罗马帝国全盛时期的版图,很快帝国又崩溃,苏联的红旗插在了国会大厦顶上,一道切开民族自尊心的墙就在大厦的脚下竖起,几千年来无论所向无敌的罗马军团还是征服世界的匈奴骑兵都没能染指这块土地,而那时,德国的主人甚至都不再是德国人。今天,那堵墙总算不在了,但德国人总像没喘过气来似的,心情十分复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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