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ck's profileBeck的鸟巢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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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6 来德国的第一场雪无数雪花正从我的窗前落下,又消失在theater的灯光中,这是入冬来的第一场雪。周三马不停蹄地比较难熬,刚把面包就着凉的土豆烧肉(我做的:))吞下去当午饭,就跑到美国老喷子Reichmann的教室里,听他怎样把生产可能性曲线和牛有几个胃联系在一起,然后看他把粉笔灰往身上擦。正浑身上下都不舒服的时候,发现外面飘起无数的小雪花了……记得上一次看见下雪还是九年前,离开荆门前,大颗大颗的雪籽打在身上很疼,爷爷家很暖和,心里有些不舍,但这个小伢子还是要到南方去过新的生活了。九年间甚至梦里都出现过雪景,我却一直没法再重温小时候雪天带给我的乐趣。我在填报高考志愿时就梦想能到一个冬天会下雪,又能看到海的地方上大学。老天爷眷顾我,让我去了拥有海滩的厦大,又送我到德国来看雪。突然想到,要是到了大雪纷飞的时节,dom外的广场一定是一个很美的地方,雪片落在奥托大帝的墓碑上,也许再配上同样千年未变的钟声,能让人止不住的怀古幽思。 雪落下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北大西洋暖流使得德国北方比南方要暖和,已经快到人们去阿尔卑斯滑雪的季节了,北德还是秋天的景象,甚至满地的绿草像不会变黄一样。虽然没能到处去玩,我还是很享受在马格德堡的每一天,坐在图书馆里,好像经过艰苦努力后得到了回报般满足,这一点估计他们无法理解。有一个周三过去了,我还活得挺滋润,真庆幸,周末仿佛已经开始了,呵呵。 November 05 两件小事这周本想偷懒不写日志了,因为没有照片配,除了在elbauen park见到了很漂亮的天鹅之外也没什么好写了,可是刚才走在去图书馆的路上看见两样东西觉得应该提一提。一个是看见清洁工人在用风力灭火器一样的东西将满地的落叶吹到一块草地上。这在中国的校园里本来是一个人用大扫把和簸箕和装垃圾的板车就可以解决的问题,还用费那事儿?不过看他工作的效果还是不错的,只是这种事情只会在人工很高的德国才会出现,在中国机器比人贵,就显得不经济了。前几个星期还见过一个清洁工开一辆小小的卡车上面装着抓斗,用来把成堆的树叶抓到那并不高的卡车上,而他又不太会用设备,费劲巴拉的也没抓一斗上去,我看着都想拿个铁锹过去帮他直接铲上去了。虽然没去过工业区参观,但是这种小事也可以看出德国人均资本价值是多么的高,再简单的工作也使用着最新的科技产品,由此可以想到要超过这么高的资本折旧额达到经济增长,确实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往深里想,王小波在《沉默的大多数》中有篇杂文说过他在美国帮别人装修餐厅时感受过美国工人先进设备的震撼,他说:他们知道怎样才是有尊严的在工作。这也就是为什么在这些发达国家很少有工作会让人觉得是“低贱”的原因吧。不过我觉得也应该换个角度去想想,连这么简单的工作也要用复杂的机器,并且和扫把——这种用了几千年的古老工具效果差不太多,人是不是过于迷信了机械和科技呢?如果每个人都操纵着强大的机器,人类改变地球的力量该有多大?我可对人类的智慧和良知信心不足。保守不一定都是坏事,都江堰又好用又没有副作用,而三峡则又要几百万的移民了。 另一件事就是我第一次见到了德国军人。在穿过校园的大马路上我正要过去,一辆巨大的奔驰载重卡车开过来,我停下等车过去,那个庞然大物也靠边停下来了,让行人通过,其实路上并没有其他车,它可以不用费事得停下来,因为停车和启动对这个大家伙来说都很麻烦。我开心地过去了,突然看到卡车后面拖着一个包着伪装迷彩的大箱子,原来这是辆军车,车门上一个我十分熟悉的铁十字让我一下心怦怦跳起来,这可是我从小崇拜的标志,曾经成天在纸上描画。没来得及用手机拍下来真是遗憾。不过以后一定还有机会的,还有那传说中的德国新型坦克试验场、符腾堡军校,战争论的作者冯克劳塞韦茨也是马格德堡人呢!这周business plan得到feedback了,被那个讨厌的教授挑了很多刺,但是我的那一部分还是唯一地受到了表扬,挺开心的,希望以后能少花些时间在那里,我要补我得宏经!终于和胖子和老虎在qq上见到了,我们都很忙,治疗了一会儿,但是也很开心了,希望他们都万事顺利,还有南旭,马上要报名考研了,不知道他现在什么状态!jane遇到了感情问题,不过看上去她很坚强,出国后她就会开始一段新的人生了,我记得我们以前探讨过,只要以后回忆起来觉得是美好的就不会遗憾。康康也加油。这次学校里的中国之夜我要主持策划culture这一part,跃跃欲试y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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